,极力挽留。
“别”肖寒月咬着嘴唇说,声如蚊讷,“别拿出来”
林凛一怔,挑眉又问他:“那你是什么感觉?不舒服吗?”
他还未见过这般,穴内刚进去一个指节,人便要承受不住的样子。
肖寒月蠕动着后穴,竭力把林凛的手指往后穴中吞,终于乖乖地说:“痒好痒”
林凛于是便明白了,这不是不舒服,而是爽得受不住了。他指上用力,整根食指都插入后穴中,湿润的穴肉密密匝匝的圈上来,挤压裹缚着他的手指,如呼吸一般一紧一松。
真的是极水润,林凛用力时,甚至能从穴中勾出水儿来。
是那淫毒的缘故吗?
林凛猜测,心头微沉。
这样的淫乐,几乎让他忘记现下危险的处境。
肖寒月很可能会死。
可自开始亲吻抚摸后,肖寒月便不再表现得那样急躁,虽仍有些神志不清醒,却不似外面那些人一般,恨不得找个棍棒将身下的淫穴捅烂,以致林凛都忘记了,他还中了毒。
林凛咬紧牙根。
只做这一次,之后无论肖寒月如何求,他都要去找白棋,拼死一搏,至少得有点解药的线索。
总不能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肖寒月,看着一众宗派才俊,落入魔道圈套,纵欲而亡。
林凛这般想着,肖寒月却是等不及了,他急躁地晃两下屁股,哀求林凛:“还要还要,好痒凛凛”
林凛回过神来,将手指往外抽,肖寒月立刻说:“别别”然后极力收缩后穴挽留它。林凛被这样的反应逗到了,原本沉沉的心事也似乎有所散去,他笑骂一声,“我不往外抽,怎么肏你,嗯?”
肖寒月吸一下鼻,也不知听进去没有,只是后穴仍然缩着,等林凛的食中二指一起插进去时,才又放松些许,兴高采烈的迎上去,贪婪地吞咽。林凛用手指扩张片刻,觉得他穴中水润滑嫩,插进去应当不致受伤,便收回手,揽着肖寒月的腰把他放入怀中,两腿岔在自己身侧,后穴口正对准自己的阴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