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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根本就没有解药!
况且白棋实力远强于他,先前的表现仅是藏拙,他又要如何从他口中,逼问出解药呢?
如今历练将将过去五六日,九黎山知道秘境中的情况吗?会准备救援吗?
千头万绪的心思堵在林凛心头,一时分不出长短。
肖寒月却早已等不及,他在林凛怀中挣扎着,深深地嗅闻他身上的味道,胯下淫根如同烧红的铁棒,又热又硬,稀稀落落地滴着淫水,打在地上散发出淫靡的气息。
树洞内气温高了起来,淫欲的气氛逐渐升腾。
林凛也硬了。
除了顾北辰与方千皓,还没有人这般在林凛身上蹭过。肖寒月吐着湿润的气息,如同柔软的白蛇般纠缠磨蹭,口中一直说:“凛凛求求你你摸摸我想我好想你我好爱你”
林凛想要狠心推开他,待听到他带着哭腔的哀求,又不忍心。
肖寒月是真的很爱他。
他方才御剑巡查时,众人皆已被淫欲支配,分不清面前是人是狗,只知道扯过来肏弄迎合,全然没有神智。
肖寒月却一直在叫他。
“凛凛凛凛我好爱你求求你,别走求你了,你弄弄我就一次好不好,就这一次我不求别的,我不与他们争求求你你赏我一次”
他颠三倒四的说着,已经没有神智,可心头眼里却全是林凛。
如果肖寒月真的要死了,他濒死之际,连满足一次愿望的机会都祈求不到吗?
到死,都要带着遗憾与恐慌吗?
林凛茫然地想。
他怎么忍心他怎么能这样残忍?
林凛手下的力道轻轻一松。
肖寒月察觉林凛的松动,狂喜,立刻挣脱他的手臂,如获至宝地扑到他身上,扯开他的衣服胡乱亲吻。他嘴唇干燥,起着干皮,口水湿哒哒的黏在林凛的皮肤上,全无章法。
情欲在他身体中堆积,他却无法排解。
哪怕梦中再怎样淫乱,现实中,他终究只是个毫无情爱经验、清心寡欲多年的处男。神智迷蒙时,他连怎样取悦自己都不知道,只能急躁地贴在林凛身上,与他靠得紧紧地,边舔边哀求,“求求你凛凛你赏我一次就一次就好,你给我个念想求你了凛凛凛凛”
林凛听得心酸,沉默片刻,终于说:“肖师兄,你起来我教你。”
肖寒月似是无法明白林凛在说什么,他茫然抬头,看了林凛片刻,又低下头去亲舔他,两腿胡乱地搅在一起,贴在他身上摩擦。
林凛叹一口气,掐住肖寒月肋下,将他抱到自己怀中,一面抚摸着他汗津津的背,一面说:“不要急,慢慢来,不急哦,我教你,凛凛教你寒月”
那一声不经意地“寒月”,却让肖寒月整个人都听怔了,他面上一片空白,呆了许久,突然泪流满面,“凛凛”
他哭着叫他。
凛凛抱住他,一手抬起他的下颚,低头亲到他嘴唇上,一边说:“不要怕,凛凛在这里呢,不要怕”
肖寒月像是不可置信,又像是没有反应过来,他呆呆的坐在林凛怀中,仰着脸,任林凛亲着他干燥的唇,双眸睁大,瞳仁颤抖。
他忽然打了一个机灵,不确定地伸手抚摸林凛的侧脸,“凛凛是你吗?凛凛”
“是我,”林凛低声说,“是我。”
肖寒月抽泣一声,紧紧地环住林凛的脖子,“你来了你来了我好怕你不要我了我好害怕,你别不要我好不好,我很听话的你说什么都好,你别不要我”
“好好好,”林凛抱住他,“我不会不要你,不会的”
这般过了许久,肖寒月仿佛终于恢复一点神智,他似乎听进了林凛的话,不再患得患失的惶恐不安,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