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眨眨眼睛,抿着嘴角笑一下,温柔地说:“那,我们走?”
“好。”林凛飒然一笑,跟在肖寒月身后,两人一前一后化作两道流光,飞赴九玥峰。
此次集会并非在九玥峰顶举行,而是在山腰寻了一处阁楼,将各峰的青年子弟聚在一起。此处风景雅致,名为清风阁,位于桃林之侧,林中桃红菲菲,暗香浮动,阁前假山流水,竹从潇潇。阁楼正堂中,挂一墨宝,上书:与谁同坐?明月清风我。
端是风雅无双。
林凛收剑而立,抬眼看那笔锋飘逸的墨迹,不知为何,竟觉得有几分眼熟。
肖寒月观他表情,笑着说:“此乃前任掌门手书。”
前任掌门?
那位为色魔殉情的掌门吗?
林凛仔细端详片刻,转眼见肖寒月竟侍立在旁等着自己,立刻有些不好意思,笑道:“肖师兄请。”
肖寒月原在怔怔地看着林凛,听到他的话后,慌乱回神,略显刻意地移开目光,脸颊染上一层薄红。
“说起来,”他抖着眼睫,犹豫一下,小声说,“林师弟多次救我于水火之中,于我乃救命恩人之情。然而回宗门后,师弟静居九华,多日来竟是只见过一面我实在”说到这里,肖寒月不安地蜷一下手指,眉宇间有些黯然,“夜深人静之时,我总会想起师弟想着,不知能否与师弟多亲近亲近?”说到最后,他的话音越来越小,逐渐隐没于齿间,说得磕磕绊绊,似是极羞耻。若非林凛耳力过人,怕都捕捉不到他在说些什么。
林凛有些疑惑,侧头看着他。
一向温和待人、处变不惊的肖寒月,此时竟似有些慌乱,耳朵通红,躲闪着不敢看林凛的眼睛,“我我知道这十分唐突,甚至失礼,然而这番心意,还是希望师弟能够知晓”
肖寒月说得隐晦,林凛全没听明白,一头雾水,不明所以地问:“所以,肖师兄的意思是希望我多下九华峰走动吗?”
肖寒月一愣,没想到林凛会这样说,顿时有些无措,斟酌着回答:“是有这样的意思,可也不仅仅”他小心翼翼地抬眼,观察林凛的神色,决心更进一步,于是试探地问,“还有我能不能叫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