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纪科长都不算一个好丈夫好父亲,即使退一万步都情有可原,但骆窈现在只会站在纪亭衍的立场。
如果他小时候像那个电视剧女主一样,可能会换来一句懂事,可这种懂事太委屈自己了,能爱恨随意的时候,是她也不想懂事。
到了坡顶,细汗全被风吹走,骆窈挑眉道:“你现在愿意告诉我,是吃准了我不会离开你么?”
纪亭衍笑起来,摇头:“不是。”
是与其你从旁人口中听到,不如我亲自告诉你。
“真的?”骆窈反问。
纪亭衍顿了顿,老实道:“有一部分。”
骆窈噗嗤一声:“这么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