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害怕,她眸底弥漫上一层湿润润的薄雾,嫩如蔷薇花瓣的粉唇微微撅起。
若往日瞅见女儿如此委屈情态,白子辰肯定会忍不住温声安抚,只求爱女能快点喜笑颜开。
但这回他面上没有露出丝毫动容,毕竟关乎坏了女儿心性的大事,他必须问出罪魁祸首是谁!
然而白嫣儿怎可能出卖闺中密友,她倔强地摇了下头,缄默不语,眼角有粒泪珠欲滴未滴。
白子辰心下一疼,只是面色依旧肃然。
语气愈发严厉:“既然你不肯老实交代,爹爹只能把事怪罪到你娘亲头上,她身负管家理事之责,竟失察至此,让如此下流的话本子出现在府内千金的手中。”
听到爹爹说要怪罪娘亲,白嫣儿再也无法保持沉默。
自她懂事起,就知晓自家爹爹和娘亲关系冷淡之事,明明是一对夫妻,相处却疏离若冰,两人早早就分院别居。
只是不管是爹爹还是娘亲,都是同样宠爱她,白嫣儿也不好多言。
而她也明白,如果是她犯了错,爹爹会高高举起轻轻放下,如果是娘亲犯了错,事情就没那么容易放过。
白嫣儿碎步快走到白子辰身前,一双素白小手抓住他的胳膊摇起来。
抬起一张苍白娇俏小脸,含泪杏眸望着爹爹,声音软糯带着泣音,娇娇哀道:“爹爹,不管娘亲,是嫣儿……嫣儿自己想看这种话本子,特地从府外找来的,为了不被娘亲发现,我还特意把话本藏在你的书房。”
白子辰愕然,没想到真相是如此。
不是有人故意带坏女儿性情,是她自己……
白嫣儿继续摇胳膊撒娇哀求:“爹爹,嫣儿知道错了,您就饶了嫣儿这回吧。”
若是往常她顽皮干了点小坏事,只需要这么一撒娇,爹爹就会心软放过她。
然而,白嫣儿没想到的是,爹爹今日竟不照常行事!
白子辰担心自己这回轻轻放过,女儿下次还会继续胆大包天偷看那等淫书淫画。
故此他狠下心肠,一把扯开女儿的小手,沉声道:“嫣儿,你不乖,爹爹要惩罚你!”
白嫣儿杏眸瞪圆,一时间难以相信~~呜呜呜,爹爹对她好凶好坏,坏爹爹!
……
通常家法是要去衣受鞭子棍子杖打臀部,白子辰不舍得,就决定用自己的大掌代劳,也好偷偷放水打轻些。
在白子辰虎视眈眈下,白嫣儿委屈地轻咬粉唇,两只小手解开齐胸襦裙,如此,身上只剩一件粉色无带小胸衣和一件雪色齐膝小裤。
端坐在椅子上,白子辰眼底闪过一丝讶异和震撼。
脱去外层的衣裙,少女发育极为良好的妙曼身材尽显。
一对硕大如木瓜的嫩白乳儿,被系得紧紧的小胸衣,勒出一道深不可见的沟儿。
胸衣之下,是细如杨柳的小蛮腰儿,腰儿中间是小巧可爱的肚脐眼。
再往下,是一只圆圆翘翘的肥臀儿,把小裤的胯部绷得紧紧,裤筒下露出的一双小腿,则又细又白又直。
不自禁的,白子辰喉头快速上下滑动了几下。
不知何时起,那个需要扶着他小腿练习走路的小小人儿,竟出落成一个娉婷袅袅、婀娜妙曼的娇媚少女。
见白嫣儿还要脱下小裤,白子辰赶紧出声制止:“嫣儿,裤子不用脱了。”
白嫣儿嘟了嘟嘴,不想依爹爹的意。
哼,刚才明明是爹爹强迫着要嫣儿去衣等着屁屁挨打……要知道她上次挨这么重的罚,还是三岁时偷偷跑去鱼池边玩被发现……总之,她好委屈不开心……现在爹爹莫名变更主意,变的却不是停止罚她的主意……所以,她才不管呢!
于是不等爹爹再说什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