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笺轻轻叹了口气,十几二十年日复一日,连卢雁长和赫连这种话不投机的人都成了好朋友,更何况本就意气相投的她和季有风。
这么说她觉着伤心难过再正常不过,不知道习惯一个人用了二十年,而要戒掉这个习惯又需要多久。
卢雁长觑着红笺的脸色,小心翼翼道:“我觉着天魔宗这次来攻打炼魔大牢透着十万分的古怪,诡异极了。”
他看到红笺似是被这句话吸引了注意,精神亦跟着一振,接道:“不知道他们从哪里了解到炼魔大牢的弱点,这次带了许多魔虫魔物来,炼魔大牢的长老看守们抵挡不住,便打开锁链放了我们这些人出去做替死鬼。跟着那大牢不知怎么回事突然间四分五裂,我们一齐掉落到水中,直到那时大伙儿才知道原来这炼魔大牢竟是在冰川之下。”
“当时大家面对着扑天盖地的魔虫,虽是拼了命抵抗,也都以为必死无疑,不过是撑着多活一阵。我和赫连仗着武功在身,比别人应付得轻松一些,渐渐地凑到了一起。我俩发现了个奇怪的现象。”
他卖了个关子,但红笺分明不是很感兴趣,只顾闷着头向前走,连追问一声也不曾,卢雁长只得无奈接道:“那些魔虫有毒归有毒,却并不致命,一旦有咱们的人被毒倒,便会有方才被我斩杀的那些黑色藤蔓上前将他们抓住拖走,这样咱们的人虽然越来越少,真正送命的却没有几个。而且那些魔修注意力都在坠落深海的大牢碎块上,看得出炼魔大牢突然间散架叫他们措手不及,我觉着他们与其说来攻打炼魔大牢,到像是来寻找什么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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