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再说。
这药用了, 也吊住了,但这口气没长久, 薛静娴进府一刻钟后连堂都没来得及拜人就没了。
新郎子都没了, 这新娘再在这里也没什么用了。薛静娴怎么被抬进来的,又被带回去。这可能是京城头一遭被退回新娘的婚事了。
薛静娴坐在轿子里,白嫩的手指捏着红绸盖, 一脸凝重。
其实嫁人不嫁人对她来说都差不多, 在哪里生活都不容易,无非是艰难一点和更艰难一点的区别罢了。薛大想让她当个活寡妇下半辈子过得轻松点, 没成想小寡妇没做成,这下要成了薛家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了。
不过她也不在意,不过就是出门被夫家养着, 在家被哥哥养着的区别。而且哥哥还更靠谱点。
她是完全没有想到太子今日会出现在定安侯府的, 只是他出现与否都不太能改变她的命运。太子确实位高权重,只是他的上面还有一个皇上。当今的皇上不想要定安侯府有再出头的时日,那她就只是皇权之下一只任人□□的蚂蚁罢了。
他们的谋划是注定要和太子为敌的,毕竟他身为人臣身为人子都不会容忍他们的以下犯上的。
沈芸姝回了尚书府,严少司没有。他是要跟着南疆军一起回来受赏的人,擅自提前回来被皇上知道了问罪起来就是死罪。但这次皇上像是没看到严少司送上门的把柄似的, 无视了他这次的不合规矩。
倒是太子,沈芸姝听闻太子被皇上以“亲教”之名留在了宫里,她不确定真的是皇上要亲教,还是将太子软禁了起来。
薛静娴婚礼当天死了新郎子被退回去的事情闹得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了,不少表面和她虚与委蛇过的贵女私底下都笑话她将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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