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沉,贤妃赏的一副首饰正放在梳妆台上让她心里总不宁静。沈芸姝的脑海里都是泠月那张蛮狠娇气的脸,仰着傲慢的下巴目中无人。
“是我庸人自扰,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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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三十一过,这过年就是赶席,吃完这家吃那家。一直到初六结束沈芸姝才不用跟着她爹娘出去拜年了。但是王府的帖子又发了过来。
王妃说他们一家在京城也没有什么亲眷(瞎说八道),所以过年就不走动了。她带着严少司回了一趟娘家,在端王府坐了一会儿便冷清了下来。而严少司因为空饷案开始无限期放假,皇上也不让他去历练了,万一再历练进诏狱里,他不得被天下人的唾沫淹死吗?
上次的太子遇刺一事就这么在匪夷所思的鼠灾中落幕,至今锦衣卫镇府司都不明白他们的牢里怎么会有那么多的老鼠!
不过托严少司的福,新的一年里,他们锦衣卫镇府司多了一项拨款——驱鼠钱。
拿到这比拨款的段惊羽沉默了许久,不论是什么钱,总归是钱就是了。
严少司闲在家里无聊,沈芸姝那里他也不想去,薛大叫他出去玩了两天,虽然热闹,但是他总融不进去,那些人的热闹和他无关,他就是个凑数的,也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
初七沈芸姝和她爹娘来到王府,王妃招呼了她的父母,然后让严少司带着她还有她的两个哥哥出去玩。严少司都无语,让一个刚回京不久的人带着三个土生土长的京城人出去玩,玩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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