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说话?你我都为女子,也该知道女子薄命,能做的并不多。我只是他人棋盘上的一枚棋子,你又焉能知道我做的不是自保?”
沈芸姝冷冷地看着她,心中有气,但也不敢乱来。如果真如薛静娴所说,她只是一枚棋子,那么摆盘操|弄棋局的人是谁还不明了,自己与她作对实在不明智。
她也要为爷爷考虑......
“薛姐姐教训的是,妹妹愚钝不曾为姐姐考虑过。我只求今日,可以得个善终。”
善始容易,善终未必能有。
薛静娴看着桌上那支红梅,面上不显心中的焦急,安安静静地和沈芸姝坐在一处。
梅园之中,所有前来参加宴会的男子被拘在一起。本来有些人心中动怒,但是一听出事的是公主,纷纷憋着气不敢出声。
这位从小娇养大的泠月公主可谓是皇上的心间宠,她这一出事,要是天子震怒,在场的人能不能保住自己的小命都不一定。
严少司拘着他们,只让他们回答是否有人在宴会途中离开过梅园,但是这些人来了之后就一门心思追着那些小姐跑,先是沈芸姝和泠月起了龌龊,然后是太子现身,再后来又是薛静娴作画,这期间太多的事情夺去他们的关注,一时间能互相作证从头至尾没有离开过梅园的居然只有十余人。
严少司将这十余人送入厢房扣着,眸子冷冷地看着剩下的这些男子,其中薛大也位列其中。剩下的男子有人叫冤,有人愤怒抗议,此事还没有定夺,严少司就擅自将他们拘谨起来有违法典,日后定要在圣上面前参他一本云云。
严少司冷哼一声,“储君在此,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胆,对公主起歹心,我奉命查出凶手,怎么就有违法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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