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咸鱼,她却渴求一切知识。
公孙珏也是第一次和盛府的丫头这样交流,“谦之府内可真是深藏不露,一个小丫头就如此厉害,要我说,这文学素养,这调理逻辑,快赶上平常人家的小姐了。”
熟络后汀竹也趁机拿出放大镜,“大人,您看看这个。”两人教公孙珏如何使用放大镜,公孙珏惊叹连连,“这……这比江南那个新出的镜子还神奇。”
“等等……”公孙珏立马顿住,将事件串联在一起,“莫非,这都是你们所做出来的?”
两人对视一眼,没有否认,汀竹说了他们来京的目的,公孙珏一边感叹县主思想觉悟高超,能为读书人着想,一边觉得手中的放大镜过于珍贵了,“县主……有魄力啊,京中男儿,谁能比得上?”
又趁着没外人,小声道,“还好没嫁给那位……”
公孙珏很是不解地摇头,“你们不在京城不知道的,八皇子竟为了付家那位,顶撞了贤妃娘娘。”贤妃可是八皇子的母妃,在文臣眼里,这就是不孝。
没在这话题上多说,公孙珏还是收下放大镜,也在他们选址上给了建议。
一天下来,两边都很满意,公孙珏更是提供了不少以往科举的真题,这种真题京城里有点关系或者有的钱的人家都能弄到,但对于寒门而言,就比较难了,哪怕是放在店里也不一定买得起。
汀竹店内其他的书还没买够,但也提前把店铺开了起来,店内靠墙都是书架,书架上暂且有些空,店内有几章长桌和不少椅子,够坐不少人,每个座位上都摆有笔墨纸砚,隔一段距离,就放有往年真题,被立在桌上的玻璃框架里,双面都是透明玻璃,双面都是正面,无论学子坐在哪一边,都能自行抄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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