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爽!师叔理你才怪咧!
可下一秒,羽道灵竟向他轻颔首,举起那小酒杯一饮而尽。
江有义惊讶地张了张嘴巴,师叔,你在干嘛呢?你怎么跟他喝起来了?
那楼孟让反应更是强烈,仿佛得了天大的宝贝似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羽仙尊给楼某面子,楼某再干为敬!”楼孟让又是连喝三杯,“这花酿虽后劲十足,可入口最是醇香,是我招云峰最为极品的陈酿,仙尊以为如何?”
说着又给羽道灵满了一杯,羽道灵颀长白皙的手指拿起酒杯在手中缓缓转了一下,琉璃般的眸子看向楼孟让:“确是好酒。”
楼孟让受到鼓励,整个人兴奋了起来。
他忽然觉得今晚或许是此生之中最为幸福的一刻了,以后便不会再有,或许过了今晚,也并没有多久的以后了。
“仙尊若觉得是好酒,那边多喝一些,管够。”楼孟让又喝了三杯,此时酒意上头,内心涌起一股强烈的荒唐的想法。
他看向对方的眼神,渐渐变得大胆和露骨。
若是……若是……
便是死,也值了!
楼孟让借着微醺之际,忽然站起身想要绕到羽道灵那边去,江有义这边都急死了,可羽道灵还是淡然处之,端坐着,甚至于拿起杯子浅饮了一口。
师叔,你若是被绑架了你就眨眨眼好吗?
那厢楼孟让带着痴迷之色走近羽道灵,顿了一顿,终只是在离他较近的地方坐下。
“羽仙尊能来已是我莫大的荣幸,你我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之前多有冒犯。这次楼某是诚心赔罪,羽仙尊若不弃,楼某想引仙尊为知己,仙尊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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