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顾祈霖就没有再说话了。
顾府的下人安排了热水在隔壁的屋子沐浴,那屋子与内室有一道小门,十分方便进出,浴室之中还点着熏香,素白的长袍一早就备好了。
比起一路上艰难的路途,泡澡的感觉十分舒适,热水洗净头发,顾祈霖赶了一夜的路难免有些昏昏欲睡。
她着急见师兄,早膳没顾得上,洗完又困又饿,才出门就有下人上前搭手欲要帮她。
被她躲过也只是恭敬道:“小小姐,管家准备了些吃食,您要用吗?”
顾祈霖点了点头,在外间坐了片刻,一顿七八种东西就摆了上来,光伴粥的小菜就有十几种拼成了漂亮的花形。
囫囵吃完在床上睡得天昏地暗,一觉醒来夜深人静,她刚摸着肚子起来就有一群侍女端着各种东西进来。
洗漱伺候的人就有五六个,端盆端水十分殷勤。之后热腾腾的膳食往桌上一摆,十分有排面。
顾祈霖在顾府待了几天,脑子里就一个词,奢靡。
宁怀赟听到她的话,忍不住轻笑一声,漂亮的星眸点缀着稀碎的天光。
他的院子与顾祈霖挨着,里面摆设就是客房的样式,对于曾经贵为一国太子的宁怀赟来说自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甚至他十分习惯这种生活。
不用在外赶路了,他也不太带着帷帽到处走,惯常是一身道袍,穿在身上通身的贵气是遮不住的,像是在金玉权势之中培育出来的金贵花朵,一举一动都透露出高不可攀的气魄。
此刻他执笔在院里抄经,填补一下顾祈霖那少有的存货。垂眸黑发垂落胸前,修长的手微微使力,青筋微鼓狰狞出性感的凸起,越显手背白皙精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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