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价钱?”
“一个人头一千两。”
“不是这个,是跟随在雇主身边的价钱。”
隔了多年,叶东海想了一下,才道:“没记错的话,一天十两银子工钱,打架、杀人、受伤另外开算。”转瞬明白了他的意思,“你说曲奎雇的人是你师兄?还是两个?那一天就是二十两银子花销,他又不知道我们几时找到,不知已经雇了多久,这……”
从妻子当初出事的那会儿时间算起,差不多快六年光景了——
曲奎到哪里去拿着四、五万的雪花银?
“银子还是其次。”段九接话道:“做我们这个行当的,从来都是喜欢做一锤子的买卖,就算有保护雇主的价钱,那也是临时挡灾的那几天功夫罢了。曲奎和我师兄他们毫无交情,凭什么顾得他们几年在身边?”
“未必,还有一种可能。”谷涟漪插嘴道:“大师兄和二师兄让你受伤,又把你放了回来,倒像是专门等着你去找他们的,只是不知缘故。换而言之,曲奎可能一早就知道我们要到京城里来,所以临时雇了两位师兄保护。”
她顿了顿,“只是,这就更加可怕了。”
眼线居然四通八达到如此地步,岂不通天?!
“罢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段九满脸懊恼之色,“两位师兄联手,我根本没有任何胜算,不得已,只好退了回来。”一拍桌子,“现如今不知道曲奎是去是留,要是他跑了,我们又该去哪里找人?!”
叶东海思量了一阵,“如果他是有所图,专门等着我……”像是安慰段九,又像是在安慰自己,“那么应该还会出现的。总不能,就是为了让舅舅你受一回伤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