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点儿,只差一点儿……,麒麟就要被人算计了去!”忍不住说起气话,“他若有个三长两短的,我也不想活了。”
听她这么说,徐离只觉得两处心尖尖要被摘走了。
顾莲越想越伤心,越想越折磨,哽咽道:“我都已经成这样了,没疯就算不错。偏你还整日的这儿不满,哪儿不够,一不如意就去找别人,又疑神疑鬼的,动不动就要拿弓勒死我……”转回身,梨花带雨的看着他,“早知如此,当初你又何必来招惹我?各过各的,岂不大家清净一些?”抓着他的手腕,指甲狠狠嵌了进去,“多早晚我被你揉搓死了,你才满意。”
徐离任她掐,任她拧,只管赔不是,“好了,从前都是我不好。”这辈子都没说过这么多和软话,不……,应该说是,从来就没跟人说过,“好莲娘,我往后事事都依着你可好?凡事总不惹你生气就是了。”
顾莲抿了嘴儿,泪眼朦胧不言语。
情知男人的甜言蜜语做不得数,可是皇帝在做小伏低,贴小意儿,这会儿跟他抬杠是不明智的,只是含泪冷笑,“只怕你今儿这么说,明儿又给忘了。”
徐离一介堂堂七尺硬汉男儿,到了她手里,却被揉成泥水一般的性子,闻言急急着分辨,“莲娘,我什么时候对你说过谎?”认认真真比了手势,发誓道:“人在做,天在看,我这一生绝不负你。”
低了声音,“你也不能负我。”
他分分钟都能要了自己的性命,自己生死由他捏着,孩子替他生了,这辈子还能怎样负他?顾莲心下觉得可笑,但又想着,若不是因为他这般拿不起、放不下,只怕早就把自己丢在脑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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