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人家在遭罪……
简直是造孽。
如今得知真相,时瑞那个心情啊……简直无以复加。
说难听点,那就是一片真心喂了狗。
而赵平安和薛祁,就是那贼拉欠揍的两条恶犬。
赵平安哄了几日,还特意备了份厚礼,这才将时瑞哄好,可哄好了时瑞,又来了个新的麻烦。
沈煜那边也得知了真相……
也就是薛祁是他未婚妻的那件事儿。
“未、婚、妻???”
“别忘加个‘前’字。”
沈煜怒吼:“赵平安,夺妻之仇,不共戴天。”
赵平安“……”
其实吧!这事儿也不能全怪他。
祸是薛祁甩的,他只是那个可怜的背锅侠……而已。
总之,这段时间薛祁闲赋在家,可怜赵平安被这两个“债主”折腾的心力交猝,还是薛祁出马,几句话就像四两拨千斤一般将此事揭过。
当然,其中不乏有对方打不过的因素,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而在此期间,槐英也嫁进了薛家,成了薛祁的继母,对外则是随口编造了个身份,绝口不提她北狄长公主的身份。
不过薛祁如今不常往薛府去,便也不常见她。
槐英在薛府有皇帝的人盯着,来来往往见的人也都是大魏的官员家眷,光凭她如今的情形也闹不出什么动静。
不过槐英到底也是北狄皇室养出的人,与官员家眷打交道的本事一点也不输旁人,即便是薛祁也不如她做得好。
尤其两人如今都大着肚子,月份也差不多,同去参加宴会的时候,旁人瞧了总要说上两句,毕竟对外的身份两家也是有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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