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所当然的回道:“自然是误会我与周小姐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关系了。”
“呸!你别乱说……”
“我可没乱说。”
眼见着周大人表情越来越黑,赵平安眼神中带了些玩味,接着开口:“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我倒是无所谓,但既然周大人一家极遵循女德,话可要说清楚。”
说到这里,他神情一变,带了些冷凝,就连语气中也带了丝宣告的意味:“事情不是发生在下官家中,是在门外,自始至终,周小姐都从未踏入过我家大门半步。”
只一句话而已,周谨然见他硬是把这一句话牵扯出这许多道理,就好像他家闺女上赶着送上门儿一般。
想到这里,周谨然心里已是将他骂了一个来回,当碍于脸面,不好骂出口,只能冷笑一声,讽刺了他一句:“牙尖嘴利。”
“大人过奖,下官惶恐。”
赵平安嘴上说着惶恐,面上可没有一点惶恐的意思,他身后的钱智甚至想笑。
场面话,周大人自然听得出,虽然听得出,却不准备与他扯皮,只道:“那本官换个说法,听闻赵大人弄了几个护卫守护着家里的宅子。”
“不错。”赵平安神色自然。
见他承认的如此爽快,再想起周玉婷染了一身秽物回家时闹的家里鸡飞狗跳的模样,周大人心里莫名有些不爽,当即痛斥道:“赵大人,你要时刻谨记自己的身份,你是个官员,做事要有章法,别弄这些污秽不堪的。”
就因为赵平安弄的这一出,让周玉婷在闺中好友面前丢了丑,至今不敢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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