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但对于出生就在顶点的皇家人来说,科举,只是他们挑选手下的一次特定活动。
人生下来就是这么不公平,当然,赵平安依旧觉得他幸运许多,若是生在一户普通人家,家里怕是供不起他,很可能一辈子只能从商,或是种地。
但他混出头了。
眼下,瞧瞧他师傅这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要多气人就有多气人,他不跟他掰扯了还不行吗?
赵平安被魏帝一激,也不纠结那些个事,只管问他:“那师傅叫我过来有什么事?”
魏帝耸耸肩,无所谓的道:“没什么事,就是找你说说话。”
“哦!”
魏帝见他郁郁寡欢,兴许是自己刚才怼过了,忙又补了一句:“还有,你考上状元的事朕还没恭喜你,不过等会儿你还要去游行,贺礼已经叫人送你家里去了。”
“这就没了?”赵平安挑眉问他,
“不然呢?”魏帝歪着头。
“我还以为师傅要留我在宫里住一夜,听说皇帝都有三千佳丽,我还期待了好久。”
魏帝想了许久,最后只是歪着头,吐出了一个字:“滚!”
“好嘞!”
赵平安占了一句便宜就跑,绝不含糊,总不能老被他师傅当傻子戏弄吧!
不过,“滚”之前,赵平安还不忘多问一句:“对了,我还有个问题想问问师傅。”
“说。”
“就是那个状元头名是不是师傅在其中动了手脚,好让徒儿暗度陈仓?”
时至今日,他仍旧难以相信,这状元头名还真落到了他头上,这种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事情,他竟然是第一个上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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