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不能说的,尤其是你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的时候。”
“呵,还想唬我?”
沈煜看着她,定定说道:“我提醒过了,信不信由你。”
周小姐一脸不屑,索性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直言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几个不过是商贾之家,还真当自己是根葱了?”
她先是指着沈煜,而后又指向了魏昭他们,神色不善:“我算是看出来了,你,还有这两个小的,心地都恶毒的很。”
“够了”,沈煜觉得自己实在是听不下去,若是说他也便罢了,连孩子都骂,实在是难听,索性不再忍耐,只问她:“你是哪家的?你爹是谁?”
“你问这个做甚?”问到这个问题,周小姐不禁后退了一步,而后又强作镇定,给自己打气。
她爹可是朝廷的三品官,这人奈何不了她,就这还想吓唬她。
她刚要说话,就听沈煜接着道:“问这个做甚?不过是想知道到底是哪户人家,教女如此有方,我等也好瞻仰一番,也告诉别家,别入了你家这个坑。”
这意思就是说,她就是个坑货。
“你……”周小姐不傻,听得出来沈煜这是在说反话讽刺她,但一时之间她竟想不出有什么话可以反驳。
紧接着,又听沈煜继续说道:“小姐不说也无妨,京都姓周的官员就那几户,我会一一排查,不过,还希望周小姐万望记得,你会为今日所说的话付出代价。”
骂了当今太子,还想要全身而退,哪是这么容易的?
不死也得让她脱层皮。
说罢,沈煜也不管她,抱起了长生,牵着魏昭就出了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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