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魏昭有些不信,但也不与他纠结,只说:“即便不是女子,你与我沈煜舅舅同辈,按理也该叫声叔叔,如何能叫哥哥?”
“那不一样,我跟你爹认识,又比你爹小一辈,咱俩才是一辈人。”赵平安理直气壮。
听了这话,魏小太子拧眉,认真道:“怎么?你跟我爹,很熟?”
“嗯嗯,很熟。”瞧这孩子的模样,活脱脱跟他师傅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亲父子,确认无误。
不过他这边有法子确认,魏昭却只能凭借他的三言两语来判断。
如若他爹是璟王爷也就罢了,偏偏不是,且这人又忽然冒出来说是认识他皇叔,他哪里知道他皇叔平日里与谁结交?
但事已至此,魏昭也只能将错就错,按着流程走下去。
稳住心神,魏昭故意问道:“你说与我爹相识,难不成比与沈煜舅舅还熟?”
他这话显然是在给赵平安挖坑,好气一气他小舅,沈煜上一次进宫,原本跟他说好的带他出来玩,结果好容易他有了空,他这小舅却像是人间蒸发一样,回回见不着人,这一次也是他求了母后才得以出宫,自然要报复一番。
赵平安哪能想到想到他这么一个几岁孩子会有这么多心思?只能实话实说:“那是自然,我跟你爹认识了快三年,时常见面,自然是如此,你沈煜舅舅也是今秋才认识……”
后面的话他没多说,怕沈煜受了刺激再说出什么话来。
但这会儿才想着说这些已经晚了。
只见沈煜挑了挑眉,三两步冲着他走过来,一脸玩味儿的道:“没曾想,你倒是与璟王叔熟的很,这事儿你倒是瞒得严实,难怪见了他这般热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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