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人的生辰,他之前便提前给他干爹准备了礼物,便是将那《窦娥冤》编成了戏剧。这事儿他八月份就着手安排了,之前都是由着姜鱼林来操办,他一直不得空去管,如今马上便到了上台之前,他总得去瞧瞧。
“学生还有件事情。”
“你说。”
想着老帝师的为人,赵平安也不隐瞒,而是诚实的道: “学生想跟夫子告个假。”
他顿了顿,又接着解释说:“过几日便是我干爹的生辰,学生还得过去一趟,顺便备些礼物,可能这两日要耗些个时间在这上头。”
告个假倒是无妨,偶尔一次不妨事,不过说起这个,老帝师倒是有些好奇,挑眉问他:“你还有干爹?在京都吗?”
“嗯。”
“是哪位?”
“是国子监的司业,姓王,讳钧然。”
等把王大人的名字报了上去之后,老帝师也是点点头,一脸玩味儿的道:“可巧,老夫当年在朝为官时,对他倒是有些个印象,不曾想竟是你干爹。”
听到这话,赵平安只好哂笑,紧接着又听老帝师接着说:“你这小子运气倒是好,认的干爹师傅都很不错。”
赵平安也不知道他这话是在夸自己还是在夸他师傅干爹,只好挠挠头笑笑,含糊其辞。
老帝师看出他的神情变化,似乎能够看透他心里所想,当然,他心下也有几分好奇:“你到底给你干爹准备了什么礼物?”
若是旁人,他恐怕还不会这么问,但换做是赵平安,他总觉得这小子鬼点子多的很,指不定想出什么妙招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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