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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平安行拜师礼自是该的,论及辈分,他是圣上的师傅,赵平安又是圣上的徒弟,算起来也该叫他一声师公, 所以唤“老师”并不恰当,但陛下却又说要在这孩子跟前瞒着自己的身份,这就让他有些为难。

    旁人倒也罢了,跟陛下难免要避讳些,倘若唤他是师傅,唤陛下也是师傅,总觉得有些不恭敬了。

    思虑了许久,老帝师才道:“你已有师傅,还是唤老夫作夫子吧!”

    反正他这个“师公”是跑不了的,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说来,今日能有这一出,根儿其实都在陛下的身上,非要跟孩子用假身份相处,他倒是想看看魏庭澧到时被揭破身份要如何自处。

    但夫子不比老师,关系上还是老师更加亲密。老帝师怕他心有芥蒂,又多提了一句:“在外时可以与旁人说起你是老夫的学生。”

    赵平安跟着他学习,说是学生自是该的,让他可以与外界人公布,也免的他心里乱想,给他吃颗定心丸。

    并非他不想收,实在是抢不过陛下,且先委屈他一阵儿,等陛下与他公布了身份再行相认也不迟。

    赵平安倒是不知老帝师心中的那些弯弯绕绕,只觉得顺利拜了夫子也就是了,便也拱手道了声:“是!”

    今日只拜师,拜完便就回去,顺便,老帝师也得想着之后要如何去教他,他这里本就没有多少人来,不是人家不愿上门,而是老帝师轻易不接待外客,尤其是朝堂之人、朝堂之事。

    老帝师致仕多年,自从陛下亲政之后他便很少再插手朝堂的事情,也是避免多一些争端,若他在堂上与陛下的意见发生分歧,不管陛下遵循也好,不尊也罢,不管是对是错,或许都会遭人非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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