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薛家,满门忠烈!”
薛家的确是满门忠烈,几代人的心血全耗在了战场上,他祖父是如此,他爹亦是如此,如今又轮到了薛祁……
不过李爷很快就察觉到了自己有些失态,迅速平静下来又扯开了话题,抬首道:“不说这个,薛祁离开还有一阵,蒋先准应该很快就判了,你想要个什么结果?”
李爷这话题转得快,不过说到的这个事儿倒是叫赵平安有些意外,蒋先准再怎么也是个官宦,怎么判都是上头来做决定,他哪里有话语权。
不过他师傅既然说了,想来也有他的道理,便装模作样的问了一句:“这还能看我意思?会不会有些扯虎皮做大旗的嫌疑?”
他担心的是这件事情若是按着他的心意来会不会失了分寸,他自己倒是无妨,连累了他师傅就不好了。
不过提到这,李爷不自觉的昂首挺胸,面上很是自豪,大手一挥,直言道:“放心,就按你心意来,他犯的罪足以杀头,判得重了,那是应该的,判得轻了,那是你心地好。”
李爷越说神情就越是肃穆,想到之前蒋先准是如何待他徒弟心里就一阵不爽:“他也不看看他这一次伤的是谁?你是我徒弟,也是他能动的?”
李爷话里话外都是在维护他,这一点赵平安自然看得清楚。
但一想着如何处置蒋先准,都是由他来做决定,赵平安觉得还有些兴奋,想了想,又道:“直接杀了虽是一时爽快,但我总觉得有些可惜,不如让他去最前线当个最低等的士兵,也算是物尽其用,他不是瞧不起人吗?且让他好好体验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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