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因为此事,而是有别的原因……”
只是话未说完,王大人就急吼吼的呵斥道:“荒唐,什么原因能比得上你科举重要?明年便是乡试,不在国子监待着你要去哪?孰轻孰重,你不会分不清楚,平安,这不是你任性的时候!”
说实话,在此之前,王大人从未向他发过脾气,这还是第一次,但赵平安意外没有觉得厌烦,他知道他干爹是为了他好。但赵平安两世为人,对于乡试前最后的冲刺该用什么样的方法,他大抵心里有数。
这几日,他曾叫阿康出去打听了一番外头的“补习班”,其中有不少还是进士开设的,就连这课程也可以根据自己的情况来进行系统而针对性的学习,赵平安把这情况一一说与了王大人听,见他愁眉慢慢舒展,觉得有戏,便加大了攻势。
“我的情况干爹是知道的,虽然大抵上也都还行,但也有两门课有些偏科,其实在外头,虽然说起来不大好听但的确是最适合我的……”
他只是说了学业上的原因,并没有说在书院里还有人看他不顺眼,只不过有些事情他没有跟旁人说起,王大人也不知道罢了。再加上此次的事情闹得又大,虽然在陛下面前已过了明路,但旁人会怎么想还很难说,兴许还又要生出许多事来。
但他刚才的这番言论,王大人确实听入了耳,也觉得有几分道理,便不像刚才一般激进,只是叹了口气,摆着手回道:“此事容我回去好好考虑一番,正值多事之秋,今日朝堂上又是那般争论,眼下你还不好有什么动作,还得过了这个风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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