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奴才这就去办!”
“……”
事到如今,此事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王大人那边一早便得了消息,还是王夫人特地派人送过来的信儿,得了消息的他在临县紧赶慢赶,到底还是带着祭酒大人提早回了来。
原本要待上四日,但日赶夜赶,硬生生被他赶成了两日,个中艰辛,不足为外人道也。
原想着回来又是一场大风波,结果刚入书院就接到了钱智送来的信儿,指明了是祭酒大人的,王大人倒是不知这信上写的什么内容,但祭酒大人面上不显,回去就写了封奏折。
折子上的内容自然是告蒋先准徇私,还差点害死时大人的亲子,徐司业则是包庇蒋先准,处事不公,至于这上奏的原因,自然是自己管不了。
蒋先准是武将,不归他管,所以才要上奏,这理由也算是充足。
王大人觉得这事儿变化的有些快,在车上时他也与祭酒大人旁敲侧击的说了此事,便是要他做主,但祭酒大人也只是偏向他,并未直白的表明自己的看法,总说先回去再说,结果看了信之后简直像是变了个人。
毕竟是他的顶头上司,他也不好多问,只能一直憋在心里,痒的很,但他明显感觉到祭酒大人对他的态度似乎发生了某种改变,写完这折子之后还拍着他的肩膀感叹了一句:“你收了个好儿子!”
王大人“???”
平安孝顺懂事又上进,他也知道自己收了个好儿子,但祭酒大人这话到底什么意思?
祭酒大人的心思他不知,但徐司业的心思他清楚的很,赶过来时,他的确有过要保赵平安的心思,事情往好的方向发展他才冷静下来,细想了想,若不是赵平安有别的靠山,兴许还真要被徐司业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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