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一晚开始:“赵平安说什么都不愿跟姜鱼墨再一床睡。”
姜鱼林不解:“怎么了?”
赵平安偏过头,一脸委屈:“有些难以启齿。”
“别墨迹,快说!”
赵平安红着脸,破罐子破摔:“他半夜rua我胸……”
“哈哈哈哈……”
姜鱼林忍不住,笑得前俯后仰,至于这习惯是因为什么他们自然都懂。
姜鱼墨是成了婚的,有这种习惯也算正常,可怜了被这么蹂|躏了的赵平安,还是头一回遭遇这事儿,气的他拿起枕头又砸了自己那个“好姐夫”好几下。
姜鱼墨缓缓睁开眼睛,还有些睡眼惺忪:“平安,你打我做什么……”
赵平安微笑的看着他,问道:“疼吗?”
那枕头轻,他用了劲儿打身上也不疼,他便接着道:“挺舒服,可以再来几下……”
赵平安“……”
你变态啊你!
姜鱼墨才幽幽转醒,全然不知他们俩刚刚说了什么,等他二人跟姜鱼墨说起这事儿的时候还闹了他一个大红脸。
“笑什么笑?你们两个不经人事的,懂什么?”
他俩也不说旁的,就只管笑,笑的姜鱼墨都无奈了。
他在心里暗暗打定主意,以后说再好都不能跟旁人睡,这种事,别说他小舅子,就是他自己都羞得不行。
太丢了人,啊啊啊!
好在没两日,赵平安的校舍就收拾出来了,而且姜鱼墨在这里也待不了多久,跟着赵平安两个人去京都逛了逛便就要回去,至于姜鱼林,还要抓紧复习,他离考试也没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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