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 别叫你姐姐担心。”
赵平安叹了口气,想着跟他们也没什么好瞒的, 也就直言不讳了:“我认了个师傅,他听说我姐生了孩子特意送的。”
姜鱼墨听他这么讲, 还有些怀疑:“拜的什么师傅还能有这好事儿?应该不会这么巧, 馅儿饼就砸头上了?你确定说的是实话?”
他问话就跟连珠炮似的, 赵平安振振有词:“我确定以及肯定, 再说了, 干爹都认了两个,还怕再多认个师傅吗?”
姜鱼墨想了想他那两个干爹,顿时不杠了:“也是,你这运气确实不一般,家里养了你可比养富贵儿可强多了。”
听他这么讲,赵平安虎着脸, 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冲上去要揍他:“拿我跟狗比?你能不能当个人?”
姜鱼墨扭头看着挂在他身上的小舅子,训道:“臭小子,没大没小的,我是你姐夫。”
“我呸,抛开这个不谈,你咋不说咱俩还是同桌?同窗之间你好意思跟我扯这个?”
这话他说的理直气壮,姜鱼墨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嘿嘿嘿,也是哦!不过说实话,论招财,你确实比富贵儿强多了……”
赵平安“……”
你才比狗强!
对于李爷送的那拨浪鼓,长生确实是喜欢,这孩子一天内睁着眼睛的时间不多,大多时候都要他娘摇着鼓逗他。那拨浪鼓金光璀璨,窗外透进来的阳光一照,上面的宝石还一闪一闪的,时间久了,长生睡觉也要抱着它睡。
夫妻两人看着孩子歪着头,直勾勾的瞅着那拨浪鼓,赵平悦还跟姜鱼墨说起这事儿:“你瞧这孩子,身娇体贵的,衣服褥子稍微硬点儿都穿不得,样样儿都得挑好的来,这么点儿大就知道什么是好东西,长大了还怎么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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