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前世看过那么多本儿书,还有那么多的电视剧和电影,讲个故事还不是信手拈来。
他这故事讲起来倒是朗朗上口,众人听得津津有味,还建议他说:“要不我们平安也写一本,兴许还能超过这《诡事怪谈》”
赵平安推脱着:“不用了,不用了。”
他在人前出风头,姜鱼林便在下边儿偷笑,赵平安趁着旁人不注意还掐了他一下,正好被二太太瞧了个正着。
“平安,你掐他作什么?”二太太攥着他的手,质问道。
没等赵平安说话,姜鱼林拉开他娘的手,一件正色道:“娘,我俩闹着玩呢!”
二太太看了眼她儿子被掐过的小腿,那处都红了,但他儿子还维护着这小子。
赵平安对二太太时不时的抽风已经习惯了,眼不抬心不跳的跟着道:“不错,我就是跟鱼林哥闹着玩,对了,这书既然是鱼林哥带回来的,他肯定也瞧过,不如就让他给咱们讲一讲下面的故事。”
姜二爷立马答应下来:“也好。”
姜鱼林“……”怎么又扯到他身上去了?
他们如今还能瞒着,但一个谎言总是需要另外一个谎言去圆,就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雪球越大,谎言也越来越多。
当谎言包不住事实,真相便暴露了出来。
屋里本来就暖和得紧,老太太一边看着话本一边抱着如花,姿势自然标准不到哪去,弄得如花很不舒服便从她怀里跳了出来。
只见它伸了个懒腰,舒展了身子,大摇大摆地走在炕上,高贵的紧。正好照平安头上今日绑了发带,如花便跑到赵平安后头支起身子去扒拉他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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