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什么。
连续几日她都是愁眉不展,高老爷还问呢:“是不是病了?”
高小姐虚弱的回道:“确实是病了……”
高老爷很是担忧:“要不要爹叫人去给你请大夫过来瞧瞧,毕竟家里事务繁琐,身体可不能出事儿,还是得早些调养。”
“大夫倒也不必请了,我知道自己是什么病。”
“什么病?”
“相思病——”
高老爷听他闺女这么说,不敢接话,这些日子里她闺女弄出的动静他也知道,李程文刚走,她心里总会有些不适应,过一阵儿适应适应也就好了。
只不过连续几日下来,高老爷觉得自己有点遭不住。
他家闺女这回倒是没跟他大吵大闹,但他宁愿她跟他大吵大闹一回。
她也不说别的,只是吃饭的时候,高小姐就指着那道鱼脍幽幽的来上一句:“程文哥最喜欢吃鱼脍了。”
高老爷放下了筷子,有些吃不下,今日这鱼……太腻。
高老爷为了哄她,给她送了支桃花簪子,高小姐接过后哀声载道:爹爹送我桃花是因为你也觉得我的桃花运没了吗?”
这话高老爷接不住。
不光是这些,她是看什么都能够想到李程文,家里的布庄送来了给李程文定制的衣服,他闺女就拿着衣服在他跟前比划:“爹,你瞧这衣服,程文哥穿起来一定好看。”
甚至到后来,她对着月亮都能蹦出一句:“爹你看那月亮,长得像不像他,还有天上挂着的牵牛织女星,像不像被你生生拆散的我跟程文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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