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便是两名主考官做上首,再就是副考官们,再往下就是受邀而来的本地乡绅,最后才是举子们。
与乡绅们坐在一处,赵平安还有些不好意思,他一个没有功名的十岁孩子,坐在此处太招人眼,只好全程低着头装作自己不存在的样子。他在心里打定主意,今日说什么都不能冒头。
不过事与愿违,人呐!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除了王大人一位主考官以外,还有一位姓郑的考官。
郑大人与王大人小声说道:“这孩子是谁请来的?”
王大人开口,一点也没见不好意思,直言道:“我请来的”,如此,郑大人才没说什么。
他们声音不大,却还是被人听了去,赵平安顿时有些不尴不尬,只能装作什么都没听见,其余人也是如此。
尴尬虽是有的,但举子们也不敢看他的笑话,都只顾着低头吃菜。
开玩笑……他们羡慕都来不及,谈何笑话?
他们没赵平安这个运道,能以举子身份做坐在此处已是光荣,谁还敢在挑拣些什么呢?
副考官中的蒋大人见赵平安还有些眼熟,一时间竟没想起在哪里见过,等看见举子中的姜鱼林才想起来,竟是昨日见过的那对兄弟。
原来这少年还是今年的新晋举子,就连这小童也不一般,若是如此,那他家闺女说不定还真能得偿所愿,在这件事上,蒋大人还需要重新思量一番。
这顿饭,赵平安吃的坐立不安,酒是好酒,菜是好菜,宴会上几番敬酒,他都是以茶水代替。但好酒好菜也不如他在客栈吃碗面条来的舒心。
这举子宴不止是规矩多,话他都不敢多说,生怕连累了姜鱼林,好在举子们大多也都是一个想法,都是人精了,也都懂言多必失的道理,只管埋头吃饭,很快便酒足饭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