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的开口,问道:“干爹,你知不知道这道士现在在哪?我想让他替我也算一卦。”
鸟爷摇摇头,笑眯眯的摸摸他的脑袋:“干爹也不知道,这道士一直云游四海,我也是过了几十年了才遇着他。”
赵平安顿时泄了气,他觉得这老道士确实是个牛人,要是真的如他所言能压一压他的霉运,那他这辈子一定把鸟爷当亲爹看待,好生伺候他。
可惜,这道士去了哪里他干爹也没有头绪,他总不能像大李杜二人似的从春天到秋天见天儿的“找仙人,采仙草,炼仙丹”吧!
他可没那么闲,他还要上学。
回去的时候赵平安拆了鸟爷给的见面礼,也就是那个荷包,里头板板正正装了六个一两重的小金裸子。
按照金银一比十的兑换比例,这就是六十两银子啊!
赵平安震惊了,两辈子加一块儿也没收过这么重的礼,家常他也用不着这么多,他干爹真敞亮。
正值九月,天刚刚转凉,书院召开了一次家长会谈,作为夫子与家长之间沟通的桥梁,也是谈谈孩子们日后的一些发展。
因着赵平安和姜鱼墨俩孩子都在一个班级,姜大太太原想着一道儿把两个孩子的会都开了,结果赵平悦主动提出要去替他弟弟开会。
之前平安被人讥讽说是寄住在姜家的穷亲戚,在同学间闹出的那场风波她小丈夫可是跟她说过的。
她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谁家的孩子这么碎嘴。
对于赵平悦来说这还是她头一回去书院,从前他都是顾着姜鱼墨的面子,不好过去。其次也是因着男女大防,不过现在她倒不想顾虑这么多,总归她是嫁了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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