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见得好听:“如此一说,我倒想起了前几年,善哥儿方成亲那会儿。大嫂终日都往善哥儿的院子里跑,好不勤快。
这么多年,我一直都以为,那是因为大嫂着急抱孙子,故而去盯得勤了一些。如今听了大嫂这一番话才算明白,原来当初大嫂这般勤快,是忙着去教儿媳妇规矩了。”
言毕,只见庄眉宁将目光投到了即将入门的莫止湛与沈扶摇身上,道:“大嫂辛苦,现在也终是享福了。不过这一点,我怕是要比大嫂轻松一些的。
毕竟咱们扶摇啊,是太夫人看中的人。瞧瞧她那言行举止,落落大方。怎么看,都是个懂规矩的。”
庄眉宁此言的意味儿,真真是再明显不过了。
大夫人刘氏的脸色,一下便沉了下去。
“瞧瞧二弟妹这一张嘴,可真是厉害。我这个做嫂子的,不过是瞧见你这新媳妇儿来得有些晚,让太夫人久等了。故而,好心提醒你一句。
你倒好!硬是扯起一些陈年旧事儿,来惹大伙儿不快。怎么?二弟妹这意思是说,湛哥儿的媳妇儿是好媳妇儿,我们善哥儿的媳妇儿,就是不懂规矩了?”
“我不过是借着这大喜的日子,开了个玩笑罢了,大嫂何必动气儿啊?”
庄眉宁淡淡瞥了刘氏一眼,道:“善哥儿的媳妇儿如何,我是不知道的。但咱们家扶摇,我倒是满意得很。”
“满意不满意的,还是以后再说吧。这才嫁入咱们莫家第一天,请安便来得这般晚。以后会如何,谁又能说得清楚呢?”
“大嫂都会说是方嫁入咱们侯府第一日了。”
庄眉宁可是侯爷夫人,就算手中没有实权,也绝对不容易别人在她面前叫嚣:“昨夜是新婚之夜,小两口难免劳累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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