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这提议,不够好么?”
“让她免费给你们征战五年......确实够好的。”他声音沉稳,带着笑,眼神却冷极了。
算盘打得倒是挺响。
他知道那女人不想在监狱待着,但若是真的按照这群人的想法,那和在监狱待着又有什么分别。
其中一个女元首也摇了摇头跟着应和:“我也不同意,要么就答应人家加入军队,要么就拒绝,利用别人又说什么考核,期檀元首,你这秘书心思倒是挺深沉的。”
那秘书被怼的脸一阵白一阵红的,不敢说话了。
“要不这样,如果这次岁禾能拿第一名,我们就帮她洗刷冤屈,招她进入军队,如果不是第一名,那就放弃,怎么样?”
话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念烬的身上。
他的眼神一直停留在面前光屏之上。
比赛的时候他不在场,现在看看,真是可惜。
只是这个叫沅松的......瞧着真是让人心生不爽。
他微微笑了笑:“可以啊,按照她的实力,第一名还不是小意思?”
这还是第一次念烬说出这样明晃晃偏袒的话。
他站起身,修长的双腿站得笔直,手上的皮手套松了些,他慢慢抬手,将手套拽紧了一些。
奇怪的是。
就在念烬站起来的瞬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那种压迫感在屋子里蔓延开。
直到他离开会议室,所有人终于松了口气。
“念烬这病,似乎是好了些......”
“是,自从认识了那个叫岁禾的之后,他的病症就好转了。”
“好转?你们太天真,他只是把病灶转移到了那个叫岁禾的身上,刚才但凡我们说出一点不好的话,我们都不至于现在还在这坐的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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