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踏在水面之上。
一件素白上绣着竹子的长衫轻轻披在她的身上,等岁禾走到地面,衣服已经穿好了。
小瓜挠头,“岁岁,你要出去见那个死渣男?”
它甚至不想说曲文柳这三个字,因为晦气!
用死渣男代替,十分完美。
“我出去膈应一下他,不然我心里膈应。”岁禾的语气十分不好,可见她是真的很膈应。
月色之下,曲文柳等了很久。
什么声音都听不见,就在他心里有些发毛的时候。
深潭中忽然传来一阵风,夹杂着一股子香气,那是一股淡淡的香味。
女子踏月而来,她的眼中装着比月色还冷的波光,只看人一眼,就勾魂摄魄,偏生气势冷清,教人生不出一点点亵渎的心思。
她朱唇轻启,“东西拿走吧,我说了,救你只是举手之劳于我而言也是功德一件,不必日日都来。”
“可是小生觉得救命之恩,应当每日亲自前来,才能彰显出小生的诚意啊。”曲文柳头戴儒巾,月色之下,他的面颊微红,一双眼睛盯着地面,向后退了小半步。
瞧着当真是儒雅书生的样子——如果岁禾不知道这人的真面目,或许会被短暂的蒙蔽住双眼。
小瓜哼了一声,“演起戏来还真是老母猪戴胸罩,一套又一套。”
岁禾在心里点点头,表示十分赞同。
她仍然是那副谪仙的模样,月色好像给她身上镀上了一层光,曲文柳抬眸发现眼前的女子正看着自己,和第一次见到的时候不一样,那双眼睛不止是带着慈悲和怜悯,还在这审视探查,眼神锐利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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