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幻境中的幻境,这些记忆全部争先恐后,如同潮水一般冲雪莱的脑子涌过去。
一双手托住了他的臂膀,“你先回去休息,想不起来也不要硬想。”
雪莱脸色发白,点点头说:“好。”
当晚,雪莱又做了梦。
这次的梦很清晰,但也只是梦见了第一次见到岁禾,以及两人一起去森林里找种子。
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
梦境就像是大型连续剧似的,慢慢的一点点的,在雪莱的脑子里全部展开。
与此同时,白雪终于和继母正面对上。
这一次,她没有再逃避。
继母虽然年轻,但跟着岁禾做了将近一个月农活的白雪十分有力气。
她一巴掌就把继母扇在地上,吓得旁边的一众奴仆纷纷跪倒在地。
白雪恍然,这感觉真他喵的舒坦啊。
她开始学习各种知识,没日没夜的。
还去军队看士兵们训练,自己学习马术和击剑,生活十分的丰富多彩。
唯独岁禾,咸的像个咸鱼,任务还卡在百分之九十九,一点都没有要往下降的意思。
只能叹一口气,“小瓜,我要成咸鱼了。”
小瓜也瘫在沙发上,啃着岁禾给它剥好了的葡萄,“岁岁,你就当度假了,这任务你做的多艰难啊,还不允许人休息休息了?”
岁禾:“我觉得我就是劳累命,一歇下来我就浑身不舒坦。”
小瓜爬起来,把定位打开,决定转移话题,“岁岁,大变态要来了。”
一团黑漆漆的黑雾,哼。
果然,雪莱来了。
他已经没了冷漠,手上捧着器皿,从器皿的盖子里还往外冒着热气。
凑近了一些,岁禾就忽然展颜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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