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绪,随后站起身道:“无妨,正好奴家想说的都说完了,先生既然已经答应了,奴家也没有再继续待在这里的必要了,奴家先告辞了。”
美人儿声音略显低沉,却带着雪一般的清冷。
有着别样的美感。
岁禾问:“不喝碗热汤吗?”
“不了,那洒在地上的热汤,就当做是奴家喝过了吧,先生什么时候私塾开了,奴家定来捧场。”
他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比如仔仔细细的查一查,这个小秀才的母亲,到底是何许人也。
刚刚那眼神,分明不是惊艳,分明是带着深深的愧疚,试探,还有震惊。
就好像,遇见了故人一般。
而梦槐自己肯定没见过小秀才的母亲,而自己又很像自己的母亲。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小秀才的母亲,和自己的母亲是旧识,甚至,曾经是敌人。
他发丝间的流苏折射出绚烂的光彩,一如他这个人,让人挪不开眼。
等岁母真的盛了两碗汤再次出来的时候,院子里只剩下了站在院中的自家女儿。
她赶忙把汤给放在桌子上,有些试探着问,“走..走了?”
“恩,走了。”
岁母松了口气,坐在凳子上,招呼着岁禾,“小禾,喝汤。”
岁禾点点头,坐在岁母的对面,端起碗,没喝汤,倒是先开口:“娘亲,你是不是认识梦槐?”
“咳咳——”岁母一个不小心就被呛到,双颊有些泛红,她眼神有些躲闪不定,不敢看坐得笔直的岁禾的眼睛。
只是支支吾吾掩饰,“怎么..怎么可能啊,娘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怎么可能认识,不认得不认得。”
好家伙,你这把欲盖弥彰四个字是演示的淋漓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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