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大理寺干的事,本就不该我来管,去也行,我要和大人说一声。”
未央宫门口,岁禾站在台阶之上。
穿的并不华丽,只是简单一袭素衣,梁尔槐却被她的气势压得有些喘不上气。
他刚刚想说的不必去了吧,话到嘴边只能点点头:“好,卑职和县主一同去。”
“你在这里等着。”岁禾走下台阶,偏头说着,“我去寻大人,你去作甚,你去给他添堵吗?”
梁尔槐:......
没管梁尔槐什么表情什么心态,岁禾转身就离开了。
小瓜有些奇怪岁禾的态度:“岁岁,你以前不会对别人这么凶的呀。”
“人是会变得,更何况,梁尔槐不是什么好东西。”
“啥?”小瓜挠挠头,它感觉自己思维就没跟上过岁岁,不管怎么努力看书都不行。
岁禾叹了口气道:“梁尔槐是这两年一步一步爬上来的大理寺少卿,瞧着一表人才眉星目剑,并且在知道画舫的事情之后迅速就找到了在场的人,一一询问,甚至还找到了我。”
小瓜点头,更疑惑了:“这不是办事效率高吗?”
“出事到他找过来 ,仅仅一晚上的时间,他就找到了我们,他说是老板说的那个包厢是我们,但是老板并不知道我们去的是哪个包厢,他一直在船坊的外面站着,压根就没有进来,一直到出事我们上岸,老板都没有进去过。
他怎么就那么肯定是老板说的?”
“你是说梁尔槐在说谎?”小瓜感觉自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是。”岁禾肯定说着。
“原本我只是怀疑,但是昨天他扣住我肩膀的时候,眼中的激动之情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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