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放在眼里。
等皇帝走了,乔菀凝高兴的差点原地跑十圈。
“阿禾,我我我,我好开心,陛下他竟然凶了谢妙意,还亲自把宫里面的下人换了,嘿嘿,谢谢阿禾。”
乔菀凝脸上的伤口瞧着还有些触目惊心的。
她咧开嘴,岁禾觉得她笑的有点呆。
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去疤痕的药膏,挖出一坨,轻轻揉在她的脸上,“娘娘,您现在还不算赢,陛下和谢妙意是多年情分,即便是被禁足了,她也有手段让陛下回心转意的。”
“啊...”乔菀凝闭着眼睛,药膏冰冰凉凉很是舒爽,还有一股淡淡的香味,闻着就心神安宁。
她道:“应该不会吧...陛下都禁足她了。”
岁禾觉得,原剧情中她能被谢妙意折磨的不成样子,一部分是因为谢妙意她自己有些手段,还有一部分就是乔菀凝实在是单纯的有点蠢。
傻白甜简直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
岁禾也不解释。
因为很快,后宫就又传来了皇上夜夜宿在关雎宫的消息。
即便谢妙意在禁足,皇上依旧每日去。
而自受伤之后,皇帝却只来过未央宫一次。
这让乔菀凝有些难以接受,晚上吃饭,吃着吃着就哭了。
“阿禾...你说陛下为什么这样啊呜呜呜...明明我都按照你说的做了呜呜呜...”
一边哭,还要一边喝鸡汤。
岁禾又想笑又觉得气。
“娘娘,您就是太单纯了,宫里面就算是个石头切开都是黑心的,怎么你还不明白呢,陛下心悦谢妙意多年,怎么会因为您就断了情分,奴婢这话说的是难听,但是你要是真的想让陛下爱上您,您就要先舍弃一部分对陛下的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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