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韶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她摇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甩了出去。
想什么呢!皇姐是什么样的人她最清楚了, 这般龌龊事,谁去做皇姐都不会去做。
此事一定有隐情, 自己得信皇姐说的!
君韶吐了口气,走到桌边仍然坐下, “所以,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一心盯着君宴, 根本没有留意到, 自己心中想的全是皇姐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这般不在意自己的衣着发型, 却一点都没想过那边被绑着扔在地上的兰渠, 是怎样又冷又害怕。
君宴一手捂着脸,手未捂住的耳朵还有些发红。
君韶头一次见她这样。
皇姐在自己面前向来极为理智冷静,还是第一次露出这般像个活人的样子。
她扭头看向一旁的暗卫长。
暗卫长冲她摇摇头。
君韶也不为难她。
毕竟皇姐不让说的话, 这事也没人敢吐露。
好在, 君宴并未打算瞒着她。
半晌,她将捂脸的手拿下来, 面色平静, 极为冷淡地开口:“朕准备半月后选秀。”
“选秀?”
君韶想了想, “甚好,皇姐后宫空空,也该纳几个知冷知热的,好好照顾你。”
她说着就笑了:“嘿嘿,就得像我家王君那样,细心体贴又好欺负。”
君宴见她这样,叹了口气。
君韶突然回过神来:“可是皇姐为何突然要选秀了?”
君宴定定地看着她,半晌,轻轻移开视线:“没有原因。”
她总不能说,自己刚刚阴差阳错幸了一人,那人事后便跑了,待她回过神来叫暗卫长去追,竟发现那人进了当朝南相的府邸。
而相府,仅有一名男子的年纪能与方才之人对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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