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个人的底。
我捏了捏拳头,说道:''总之,等着吧。看白钊义如何动作,咱们再接着见招拆招,也没有别的什么法子了。''
柳伏城说道:''今天你也看到了,在山洞里,你和白钊义吹着骨笛的时候,战魂的反应,以及最后关口,那些纸人傀儡的动静,那股力量,谁不想要?别说是白少恒、白钊义了,如果夜暝阁出手,怕是也会起觊觎之心。
这是不可公诸于世的一股禁忌力量,是两千多年前,白天启埋下的雷,哪一天这道雷炸掉了,才是咱们七门和白家名副其实的一场浩劫。''
''所以夜暝阁这只狗皮膏药,我们得尽快撇清。''我说道,''白钊义这个家伙,到底是敌是友,也得不停地抓住机会去试探,如今的路,感觉比之前更加难走了。''
柳伏城伸手摸摸我的头。说道:''急也没用,静观其变吧。''
……
夜暝阁给的期限越来越近,白少恒也越来越着急,毕竟这么多年,后山的禁地被保护的那么好,整个白家庄园也在白少恒的掌控之中,可现在,这个空间里出了不速之客,对白少恒产生了巨大的威胁,为了不暴露纸人傀儡,他的压力极其之大。
而我和柳伏城这几天就要佛系很多,关起院门来,一起抓紧时间修炼。
毕竟能够这样短暂的从外界的纷纷扰扰之中抽离出来的机会并不多,所以我俩格外的珍惜。
他借助他的灵根灵力突破瓶颈,我翻着我的《七门调》,仔细的学习各种音律,用骨笛去控制纸人、傀儡乃至更为强大的敌人的法门,但两人受益最多的,还是双X带来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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