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取白少恒而代之。
从前,我总是被逼着去承受,承受所谓的白家责任,所谓的七门复兴重任,但我一直是排斥的。
直到今天,我忽然变了,我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内心在说,我要白德元手中的骨笛,我要后山的纸人傀儡,我要……白少恒的命!
所以我回来了,接下来的路,便是我要做一只吸血鬼,攀附着白少恒一步一步往前,他必须要我去参与、去做的一切事情,其实从另一方面来说,也是我尝试逐步把控一切的过程。
我伸手抚向小腹,眼下最担心的。就是这一对小孩儿罢了,如果在跟白少恒斗智斗勇的过程中伤到了它们,是我的罪过。
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我也只能说,对不起,你们来的不是时候。
就算是这样想着,心里也抽抽的痛了起来,但痛过了,收敛起糟糕的心情,我闭上眼睛,逼着自己睡。
……
并没有睡多久,就被杂乱的梦境给惊醒。外面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应该已经傍晚了,窗外的光线很暗。
我坐起身,双手抱住膝盖,抬起手腕,盯着手腕上的那只镯子看。
这到底是怎样一只镯子,爆发出威力的时候,的确不容小觑,花翎一下子便认出它是白溪的东西,那般的咬牙切齿,可见她是害怕这镯子,不,是害怕这镯子上的纹路爆发出来的法力的。
我该怎么做,才能彻底征服这只镯子,灵活的应用它?
我细细的想着,玉龙山那次,以及这一次,镯子自己爆发能量的时候,似乎都是在阴魂围绕、阴煞之气缭绕的时候,玉龙山那次我没能仔细观察,而这一次,我是亲眼所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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