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了花娘的踪迹,跟了上去,你猜跟出了什么?''
''什么?''我问。
''那个花娘,竟然去了长桥镇。''灰三娘撇嘴道,''长桥镇现在的状况,你应该也有所耳闻吧,花娘去那儿找谁,不言而喻。''
''凤无心!''我的眼神一下子凌厉了起来,''花娘竟然去找凤无心,而曾经,我还委托凤无心帮忙照看过田向南,却不曾想,到底是我太天真了,直接羊入虎口,差点酿成大祸。
那时候凤无心因为凤灵犀,多少还收敛着一点,而现在,已经将一切放在明面上来了吗?
我早该想到的,同是出身于五花教,凤无心与花娘一流。又怎能不同?''
这么说着,我忽然又想到了白溪,白溪也是半个五花教的人,她与他们,是否也一样呢?
我抬起手,看着手腕上的那个金镯,看着上面的土牛花,忽然觉得特别刺眼,这东西,将来有一天会不会成为他们牵制我的一个媒介?
但我明白,这金镯从戴上我手腕的那一刻开始。就别想轻而易举的就拿下来,只能先这样了。
灰三娘叹气道:''说起长桥镇,也是可怜,凤凌仙在那儿蛰伏那么多年,苦心经营,刚拉了三门一把,却替凤无心做了嫁衣裳,我听说凤青帆终日被囚禁在地牢里,忍受着凤无心时不时的虐待,是否还活着都不一定了。''
我心狠狠的一痛,问道:''凤灵犀呢?她怎么样?''
''她?''灰三娘冷笑了一声,说道,''她是凤无心心尖尖上的人物,凤无心怎么可能舍得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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