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会记得姑姑的好。”
“对对对,我们都会记得姑姑的好,姑姑的大恩!我们长大了一定孝敬姑姑。”白鹤急忙附和道。
周依依气得面色涨紫,气怒道,“你们说这么多有什么用?你们又不能确定席晨瀚现在还活着。”
“所以我们在问姑姑,在郭老师家发现了什么线索?”白柏问。
周依依见自己没了退路,只好实话实说。
“其实也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处。就在在老师家的茶几上,看到了消毒药水纱布和绷带。”
“席晨瀚头部受伤,确实用得到这些。”
“可老师说,那是师母出国旅游前,担心 老师一个人在家照顾不好自己,特意买了这些以备不时之需。”
“我也有说要帮老师收拾一下房间,看看席晨瀚是不是真的在老师家。”
“老师家的几个房间门都锁着,老师又说不用我打扫,有钟点工一会就到。”
“担心老师生疑,我坐了一会就走了。”
周依依故意避开,她被郭老师威胁的事。
周依依也不傻,当然也一直怀疑,席晨瀚是不是还活着?
是不是被郭老师藏了起来?
可郭老师用席晨瀚受伤和她脱不了关系威胁她,不许她节外生枝。
这才回来叶家说,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抱歉,我能做的就只有这些了!你们不要再为难我了!”周依依不想趟这趟浑水。
蓄意谋杀的罪名,一旦坐实,她这辈子就毁了。
她可不想像清柠一样,被关在警察局里出不来。
“你做的已经很好了。”叶凉舟如释重负地说了这么一句,看向一直被抱在白年怀里的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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