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学谦对这款药当时叫停的主要原因也不是很清楚。
“不过当时我们确实叫这款药为S，具体为何叫S我也不清楚。”
“我们研究的很多项目都有名字，或者是起个英文名字。”
“但只用一个字母为代号，在创科确实是第一次。”
“但不管的名字，还是代号，都只是一个称呼而已！我和席师兄也没有太在意。”
“在创科，有些药物是用数字编码，有些是郭老师起名字。”
“但有一些项目产品的名称，会由投资者命名。”
“那么这个S属于哪一种情况？”叶凉舟面色凝重，沉声问道。
史学谦摇摇头，“我当时只是个小助理，席师兄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也不是很清楚。”
“后来这个项目被叫停后，我就再也没有接触过这个项目！”
“也没有听席师兄再提起过，就好像这款药从来没有在我们实验室研究过。”
“刚刚叶先生说，这款药一直在秘密进行研究，还和国外实验室联手，我还挺吃惊的。”
叶凉舟越想越不对劲儿。
如果这款药一直在进行秘密研究，现在到底研究到什么程度？
会不会已经适合昊昊服用？
叶凉舟急声追问史学谦，“你跟在席晨瀚身边那么长时间，就没有发现席晨瀚有什么古怪？”
“或者他还在秘密参与这项研究？”
史学谦仔细想了想，摇摇头。
“席师兄这个人，平时很孤僻，鲜少与人往来。”
“平时实验室出去聚餐，他都很少参加。”
“下了班不是回实验室的男寝，就是回他自己的住处，很难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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