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你怎么把话说一半?快点从实招来,你刚刚到底想和我说什么?”
叶凉舟越是不肯说,白念夕越好奇。
“真的没什么事。”叶凉舟搓了搓手。
“你先躺一会,我有点事。”叶凉舟起身往外走。
“叶凉舟,你给我站住!”白念夕娇喝一声。
叶凉舟的脚步当即在原地盯住。
“你刚刚到底想和我说什么?快点说!”白念夕掀开被子下床,盯着叶凉舟笔挺的背影质问道。
叶凉舟急忙折回来,一把将她打横抱起,重新放回床上。
“都说了你要好好休息,不要随便下地走动。万一抻到伤口怎么办?”叶凉舟嗔怪道。
“我的伤口已经愈合了。”白念夕道。
“那么长的伤口,哪有那么快愈合?”叶凉舟扯过被子,盖在白念夕身上,还帮她掖了掖被角,又将她裹成一个大蚕蛹。
“哎呀,我好热!你不要总是把我裹的这么紧。”白念夕自从生完这一胎,很容易发热出汗,用力挣扎几下,总算掀开被子透透气。
“就是因为你身体太虚弱才容易出汗。药膳每天必须坚持喝,不许耍小孩子脾气。”
“我哪有耍小孩子?”白念夕不服气说。
“还说没有耍小孩子脾气!刘妈每次送药膳上来,你都想办法逃脱不肯喝。”
“我再听刘妈告状,看我怎么收拾你。”
叶凉舟像个大家长一样训斥道,仿佛现在的白念夕是他的女儿般,必须时时刻监督督促。
“以后喝药膳,我都过来看着你喝,免得你偷奸耍滑。”叶凉舟道。
白念夕见叶凉舟在扯别的话题,更加肯定叶凉舟刚刚想说的事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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