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和他……到现在还没有领证好么?”谷月低下头,揪着手指,嘟着小嘴,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模样。
“那你还给他生这么多孩子?不怕他始乱终弃?”陈品不可思议道。
“锐哥不会的!锐哥不是那种人!”谷月急忙抬起头,一脸坚定地维护徐锐。
对于谷月的一往情深,陈品有些无语,同时也愈发羡慕徐锐,有这么一个傻丫头,一心一意跟着他。
“但愿他不会!”陈品说。
“肯定不会!”谷月郑重道。
“好了!”叶凉舟打断谷月和陈品的各执一词,继续问谷月。
“就算你不知道为什么,你也应该猜得到大概内情吧?”
“徐锐到底在忌惮什么?或者说,他到底在提防谁?”
话到此处,谷月再不说点什么,就显得她不够真诚了。
她抓了抓头,吱吱唔唔起来。
“大概好像就是……我觉得吧……这个,怎么说呢?”
“照实说!”叶凉舟难得有耐心。
谷月悄悄用眼角余光,打量了一眼叶凉舟墨黑的脸色。
紧紧攥着的掌心里,已经沁出一片细腻的潮湿。
“我觉得,锐哥一直在提防顾先生,可又说不上来。”
“比如说?”叶凉舟继续追问。
谷月想了想,摇了摇头,“其实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多。锐哥很少和我说他工作上的事,而且你们也知道,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平时很少见面。”
“有的时候,他一个月两个月不回家。”
“我们在一起接触的时间不多,我自然知道的也有限。”
“但有一次,顾先生让他办一件事,具体什么事我不知道!”
“锐哥虽然在电话里答应了,挂断电话,脸上的表情却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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