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念夕没有看到他,躲在不远处的转角处。
提着手里的蛋糕,有些失落的,在保镖的护送下离开医院。
叶凉舟等她走了,才从转角处走出来。
他的手已经包扎好。
雪白的纱布缠了厚厚一层才遮住渗出来的血色。
他有问过孙医生,对于晕血症的人,能不能看伤口。
孙医生说尽量避免,因为晕血症的人看见伤口,会联想到当时的流血画面,容易引发强烈不适。
叶凉舟见白念夕进入电梯下楼了,也缓步走向电梯。
李晓林快步追上去。
“叶少!”
她已经换了一脸灿烂笑容,声音甜美,见叶凉舟停下脚步,向她看来,还羞答答地将鬓边碎发别在耳后。
“蛋糕已经给白小姐了!她连一声谢谢都没讲。一副就好像,叶少该为她做这些似的。”
“本来就是该为她做的。”叶凉舟声音很凉,再没多看李晓林一眼,而是专注盯着电梯上跳跃的数字。
他见电梯数字跳到负二层停下,没有着急去点按键,而是又等了一会,才按了下楼键。
他不想在地下停车场,遇见白念夕。
李晓林仰头望着叶凉舟俊美的侧颜,张着嘴憋了好一会没发出一个字来。
她还想趁机在叶凉舟面前卖乖,好好编排一番白念夕。
却不想人家一句“本来就是该为她做的”将她一肚子准备好的话,一时间全都没了用武之地。
叶凉舟智商很高,但情商低,虽然不知道李晓林对他的心思,却很讨厌她总是盯着自己看。
那感觉,就好像他是动物园里的珍奇野兽,在供人欣赏一样让他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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