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没有分寸,还喊卢梦华妈妈,现在应该是白纤纤才更有资格喊卢梦华妈妈。
她现在才是真正的白纤纤,那个爹不疼娘不爱,成了别人替代品的“白纤纤”。
想想这些,心里无比憋屈,却又没地发泄。
总想大喊出声,释放一下心底里的负能量,却又不能在自己最在意的人面前崩盘发疯。
不然一定会被他当成另类,被他讨厌。
白念夕晃着双手,一副毫不在意一派轻松的样子,让叶凉舟的脸色愈发不好了。
既然她不害怕,那么也就是不需要他了。
叶凉舟转身就往山下走,等都不等白念夕。
白念夕吓得不敢回头,却又总想回头,只能加快脚步去追叶凉舟。
“你走那么快干什么,你等等我,啊……”
白念夕惊呼一声,脚踝一歪,直接从一个沾满露水的台阶上摔了下来。
幸亏叶凉舟眼明手快,一个箭步冲回来,就在她即将摔倒在地的时候,急时接住了她。
白念夕扭了脚踝,这回彻底不能走了。
叶凉舟只好抱着她下山。
白念夕是真的害怕墓地,也害怕漆黑没有一点光线的夜路。
她窝在叶凉舟的怀里,紧紧拽着他的丝质衬衫,双眼紧闭,看都不敢看周围一眼。
陈品打着手电筒在前面带路。
叶凉舟似乎发现了怀里小女人的恐惧,怀抱下意识紧了几分。
“没想到,你胆子这么大,居然敢一个人大晚上来墓地。”叶凉舟冷冽的语气透着讥讽。
“那是……我胆子可大了!”白念夕故意扬高声音,不让他看出她的心虚。
但叶凉舟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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