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希冀盯着她一双翦瞳,心口扑通扑通狂跳。
甚至在心底里大声喊,“苏苏,苏苏……快说你之前姓苏,你就是苏苏。”
“不,我一直姓白,我的父亲叫白展程。”白念夕一字一顿无比清晰道。
犹如一盆冷水,兜头泼在叶凉舟身上,让他胸腔内积压的热火瞬时熄灭殆尽。
他慢慢起身,声音里透着一分失落。
“你现在不能同房。”
白念夕怔了一秒。
什么意思?
刚刚明明是他想要对她……
怎么现在反而成了一副,她想对他做什么,他来规劝她的意思?
她从床上坐起来,拉紧身上病号服,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瞪着他,警告道。
“叶凉舟,你再对我动手动脚,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叶凉舟瞥了她一眼。
他好像很累,脸上的表情尽带疲惫,声音也懒懒的。
“怎么不客气?”
“我……我会报警,告你!”她努力挺直脊背,奶凶奶凶的,让自己看上去很有气势。
叶凉舟又瞥了她一眼,视线竟然落在她的胸口上。
那眼神好像在说,飞机场没资格凶。
白念夕被他的眼神侮辱了,气得小脸涨红。
“你看什么看!”她一把护住胸前。
叶凉舟此刻心情很差。
但又觉得她很好笑,却又笑不出来。
整理好身上的衬衫,还有腰带。
他需要回公司工作冷静冷静。
不然真的不保证,接下来又会爆发想要她。
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可承受不住他的力道。
叶凉舟就这样走了,又留下白念夕一个人在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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