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抱起她放回床上。
白念夕有点尴尬,时不时看一眼陈品。
陈品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认真在文件上改东西。
白念夕有点迷,许是他对叶凉舟无条件信任吧。
这让白念夕愈发觉得自己多余,不该出现在他们之间。
叶凉舟见白念夕情绪不安,凝眉问道。
“肚子疼?”
白念夕一怔。
他是在关心她?
她急忙摇头摆手,担心陈品误会,催促叶凉舟快去忙工作。
她越是这样样子,他越觉得她不对劲,当即喊来医生给白念夕做全面检查。
白念夕不敢反抗,顺从所有安排,一脸目瞪口呆听着医生和叶凉舟低声说话。
“白小姐恢复的还不错,最近可以下床稍微活动一下。”
“但切记,这三个月尤为重要,不能有剧烈运动,不能疲劳,也不能同房,要保持心情愉悦。”
白念夕疑惑皱眉。
三个月?
什么意思?
听到“同房”二字,她脸颊烧红,下意识看向叶凉舟。
正巧叶凉舟也在看她,四目相对似有一股电流,吓得白念夕急忙错开视线。
医生走后,病房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人。
叶凉舟站在床边,凝着情绪不稳的她,低声问。
“到底哪里不舒服?”
他似乎真的很关心她。
白念夕小手一会抓紧,一会放开,看着身上洁白的被子,在阳光下白得刺眼。
“医生的话,你也听见了,最近安分点!”叶凉舟低喝一声,最后又着重补充一句。
“不能同房!”
白念夕看到他眼底蕴含的鄙夷,握紧拳头,气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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