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上这皇帝宝座之后,这么多年,虽然也殚精竭虑,但是为家国百姓而殚精竭虑。
他首先是感觉到危机,而后开始思考,这人会是谁?
有这样的本事,在他眼皮子底下,做出这样的事,实在是令人难以捉摸。
淳安帝看了眼萧决,问道:“你可有猜测?”
萧决不敢妄言,只说:“事关重大,儿臣不敢妄自猜测。”
淳安帝踱步回台阶之上的高背椅上,“事关重大……是啊,这么大的野心,朕倒是有些震惊。此事事关重大,倘若流出消息,不仅会使民心动荡,也可能打草惊蛇,如今之计,还是暗中查探为好。决儿,你以为呢?”
萧决拱手:“父皇说得是。”
淳安帝又道:“这人若是意在这皇位,也难怪会盯着你。一次不成,定然还有二次,你自己多加小心。”
他转着自己手上的玉扳指,又说:“不过他若是想这样做,定然会对你下手,咱们若是小心防范,说不定能抓住他尾巴。”
“儿臣明白。”
只是那人在那之后,却安稳了好些日子,一连两个月,一点错处、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任是他们再注意,命人仔细盯着,也没有一点进展,仿佛是一场梦似的。
但他们都清楚,那绝不是一场梦。只是不小心露出来的狐狸尾巴,如今狐狸又将尾巴藏得极好,只不过是在等一个机会。
-
一晃便入冬,寒风凛冽如刀,天地之间仿佛都叫北风染上层颜色。
陈嫣与萧决今日午膳要去皇后宫中用,盼夏正给她梳妆换衣。
萧决在一旁榻上闲坐,炭炉中的银罗碳烧得正旺,将整个屋子都烘得暖洋洋的。里头的小姑娘与她们说着什么,声音时断时续,但清亮得很,带了些甜。
--